而沈蔷就是掀起心里涟漪和波澜的石头。
得知她突然出国, 这一年里,他也曾想起过她,但他总觉得她只是在闹脾气,可直到今天, 他听见她玩笑似的不介意他身边有女人,他才明白,她是认真的。
那被她随手关上的门,就好像是把这一段感情的所有可能关上。
陈秘书送走周贝贝回来, 看见马场内只剩下一匹马和宋董。猜想是否已经把误会说开了, 陈秘书笑着上前。
宋泊礼睨了陈秘书一眼, 一言不发把缰绳丢给他。
陈秘书接过缰绳,看出宋泊礼的脸色不对,低声道:“宋董,沈小姐是还有疑问吗?”
“不如我再带周贝贝过来,当面再解释一次?”
宋泊礼推开那扇被沈蔷关掉的门。微微用了点力,心气不畅,一边推开一边说:“她同我讲,不需要大费周章。”他不知道是说给陈秘书听,还是重复告诉自己,“她说不在意周贝贝,更加不在意我身边多出的女人。”
这些年,沈蔷的付出,陈秘书看在眼里。
听宋泊礼这样说,陈秘书诧异。
“沈小姐那么乖,又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说不在意宋董身边多出的女人,”陈秘书试探道:“宋董系不系听歪了?”
“你也不信是吗?”
宋泊礼的脚步一顿,自嘲道:“我没听歪。”
陈秘书都不信她不介意。
更何况宋泊礼。
可事实就是如此。
他没听歪。
“她亲口同我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