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直响,自然挂断后,沈蔷颤抖着手,眼泪掉落又打了一通电话。
这一次,宋泊礼终于接了。
“喂?”
宋泊礼的声音永远都是不紧不慢的语调,仿佛这天底下没有能够让他荒神的事情。沈蔷死死咬着唇,明明是她打电话给他的,但是她不愿让他听见哭声。
她还在维护着这没必要的可怜自尊。
沈蔷吸了吸鼻子,强忍着哭腔,道:“你在哪?”
宋泊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嗓音鲜少温柔,“你哭了?”
沈蔷平时的声音听上去柔腔软调,偶尔感冒时鼻音稍变都能听得出来,更何况哭了那么久的嗓子,鼻音早已浓重到说一个字都能听出不对。
沈蔷知道自己暴露了,懂事也不能换来他的真心,索性就破罐子破摔,道:“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片刻,道:“我在应酬,不确定。”
她知道他喜欢乖巧的,所以她安静、乖巧,懂事,鲜少有任性和落泪的时候。这是她第二次在他面前落泪。
第一次是她初次那夜,她害怕也疼,眼泪不受控制流出。
而他则温柔的吻去她的泪水。
第二次就是今天,他语气温柔告诉她,他在应酬,不确定。
他根本不在乎她为什么而伤心,也不在乎她是不是遇见了危险。
他只在乎他的事业,这才是宋泊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