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你说说以前为什么敢骂我二姐,现在为什么不敢

骂我二姐了。你要是好好的说说,我就不打你了。”

那青年哆哆嗦嗦,“大家都这么说,我只是跟着大家说。我要是不说,就好像我跟大家不一样。”看到姜蜜还盯着他,他赶紧道:“杨同志被说了以后,就会哭着跑,也没人替她出气,最重要的是,齐家人又不管,齐景芳和齐景瑞也经常说啊,他们是一家人,都这么说,那肯定……肯定就被人当真了。”

杨佳民如遭雷击。

姜蜜:“现在呢?”

青年赶紧摇头,都要吓哭了:“谁敢啊,我们要是知道杨同志家里人这么厉害,谁敢多说一句。”

杨佳民恍恍惚惚的看着他,这青年的眼神都不敢往她身上瞟,往日轻佻下流的行为更是没有一点,称呼都变成了杨同志。

她都多久没有听人喊她同志了。

姜蜜:“你们这样,齐景文就不说一声?不揍你们一顿。”

那青年不想说了,杨佳和给他脑袋一巴掌,青年别打的脑袋一抽一抽的疼,“齐景文当着杨同志的面会批评我们两句,背地里听到了也当没听到。”

姜蜜:“还真是可着劲的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

蔡芬冷笑:“一个天阉的骡子,下贱的畜生。”

围观的群众:!!!!

一个婶子道:“你们别胡说八道,这事情可不能胡说。景文妈天天在走道里熬生子药,杨佳民都吃了快一个月了,你们家孩子不能生,还冤枉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