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观周淮凛几人,死掉的野猪都不管了,反正野猪也跑不了,由大队长和老猎户等人守着呢。

这听着真热闹,可恨当时没有看到。

徐秋河震怒:“什么!”

难怪儿子会晕倒。

杨曼丽:“姜书音,你可这不是东西,你当时是趁机打我,这是想要我的命,幸好我眼尖,躲开了,你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不要脸。”

姜书音:“你冤枉我,我是朝着野猪腿上砸的,是你差点被野猪咬住,拉了淮凛哥一把,淮凛哥这好被棍子砸中,也被野猪顶了,你怎么能拉淮凛哥挡野猪。我倒想问问你,路上你怎么松开了淮凛哥,差一点,他就被野猪吃了。”

具体情况怎么样,谁知道呢。

众人:……

眼神复杂的看着晕倒的周淮凛,这是掉进了烂桃花窝里了吗?被两个女人整的好惨。

可以确定的是,这两人都不是好东西。

徐秋河真是气的肺都要炸了,“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了这些个祸害。”

许念儿:“婶子,这话不是说的我吧,今天要是没有我,你儿子可就被野猪吃了。”

徐秋河梗了一下,“没说你。”

在众人的围观下,杨满朝和杨满楼把周淮凛抬到了张八针家。

张八针给周淮凛扎了五针。

徐秋河哭:“大夫,淮凛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