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样,就能不用吃枪子了。谁能不怕死?他想了一夜,痛苦了一夜,想出了这样的主意。
越是濒临死亡,越是害怕死亡,他太想活着了。
看守他的公安很无语,恨不得直接给高庆爹脑门来一枪,他要是无辜,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恶人了。
就高庆爹的罪证,妥妥的挨枪子,搁这儿推卸责任没用。
至于高剑,这还没有退烧清醒呢,人就自杀了?
高剑用剪刀剪烂了手腕,等公安发现时,已经没气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流了一床的血,剪刀就在另外一只手上。
高剑这条线就断了。
人死了,嘴巴闭上了。
方明赶到医院去看,看管高剑的两个公安垂头丧气一脸羞愧,两人早上吃坏了肚子,狂拉肚子,两人刚开始也知道错开上厕所,留下一个人盯着,但是实在憋不住,总不能拉裤子。
病房里有一阵是没人的,前后不到两分钟。
两公安以为拉肚子是意外,压根没有多想,也是安逸太久,没有一点警觉性了。但凡多想一点,宁愿拉
裤子,也不会离开的。
方明:“两人一起拉肚子?有没有一点脑子?你们早上吃的什么?”
两人脑袋越垂越低。
一个女公安赶紧辩解:“我在食堂打的饭送过去的,我自己也吃了,我吃了没事。”
偏偏,两个公安吃了以后,不停的跑厕所。两人又捂着肚子,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