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安的名字彻底的和杏花大队绑在一起了。
洛城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作为县委书记的李献,他当然知道,早上还从窗户边看到了游行的队伍,昨天夜里,方明还去家中找过他,说了这件事情。
李献的态度当然是支持,洛城岭的革委会地位很高,在县里的话语权,可比他这个县委书记还要大。
县里的什么决定,肖开阳都能插一手。
一个青年喊道:“为什么肖雅安前夫的亲戚都能当大队长,在大队里当土皇帝。为什么知青的信件包裹能被人签收,为什么知青能被随随便便的送去煤矿挖煤生死不止。是不是革委会在后面支持?说什么肖雅安前夫,他们离婚了吗?口头离婚也算离婚吗?”
李献保证道:“这些问题,我都记着了,县委一定会调查清楚,用最快的时间解决这些问题,无论是谁,只要牵涉其中,不管背后是谁,一定定罪!”
姜蜜哭道:“县委书记,如果哪一天,我和其他消失的知青一样别送到煤矿里改造没有了踪迹,请你一定要找到我的尸体,把我火葬以后,洒在这片黑土地上。我无论生前还是死后,都要滋润这片黑土地。”
李献看了这漂亮的不像话的小姑娘一眼,他知道,这是姜蜜,姜蓉的妹妹,也是这整起事件背后的人,还真是聪明又机灵,时时刻刻的往革委会身上踩。
听听刚刚群
众一句句肖雅安前夫,肖雅安前夫的弟弟,肖雅安前夫的大伯,肖雅安爸爸是革委会主任……
他觉得肖开阳应该已经气得半死了。
他道:“我看谁敢!小姑娘你放心,没人敢欺负你,只要你不犯错,没有人能送你去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