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吸鼻子:“可齐瑶白死了。”
姜蓉:“睡吧,我不会白死。”她把煤油灯里的煤油都收集起来装在了一个小瓶子里,不多,正好一小瓶,也够引燃高庆房间里的东西了。
正在这时候,有人推门而入,是男知青余飞。
也是最初的一波知青,平时寡言少语,在队里是任劳任怨的老黄牛,干着超十工分的活,拿着六工分的工。
但余飞和齐瑶都是从海城来的。
姜蓉没有喊他出去,“有事?”
余飞:“你明天要结婚了?你想怎么闹?我也不想活了,我陪你一起。但我不去高庆家,我去高为民家,齐瑶吊死在他们家门口,我想死在齐瑶跟前,陪她一起。”
姜蓉笑:“明天来的人会很多,热热闹闹的办一场,高为民家怕是没什么人了,你把他们家烧了吧,把这个村都烧起来。我出门半个小时候以后,最是热闹时,你去烧。别人去救火时,我的机会就更大了。”
赵凡咬牙:“需要我做什么?这一次就闹翻天,如果,如果再次被压下去,咱们知青死路一条。”
她没有说信已经送出了,她怕姜蓉为了妹妹提前杀进高家。
他们在村里闹,姜蜜若是真的像周怡所言,是个聪明机灵的姑娘,那她一定会想办法在外面闹大。
他们或可以有活路。
姜蓉盯着她,道:“把大队部烧了。”
赵凡重重点头。
余飞:“我存够了十罐煤油,在屋后跟埋着,引燃房子足够了。你们用多少,自己去挖,给我留一半。大礼他们拉着劳宏福在说话,没有人盯着这里,你们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