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荣业吓住了,他就算坏,也不肯亲妈这样啊,“姜蜜,你原谅我吧,我以后见到你就躲着走,我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了。姜蜜,我已经给你跪下了,你还要我妈也给你跪下吗?”他跪行往前,几乎是跪在床边了。
卫荣业跪的时间也够了,真让卫妈跪了下去,姜蜜这个受害者可就变味了。
卫爸卫妈是钢铁厂小干事,权利不算太大,但他舅舅家厉害,是革委会的副主任,在这个年代,革委会副主任的权利是非常大的。
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卫荣业才十七岁,想把他送去吃牢饭,还是挺难的。
没必要闹下去了。
姜蜜垂首:“卫阿姨,您别这样,我看不得所有的妈妈这样。我原谅了,我原谅了。”她又抿着唇对卫荣业道:“请你以后冲动的时候,想想你的爸爸妈妈。咱们不过是普通同学,咱们话都没有说过几句,我还你册子,送你钢笔,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是从小学到高中,唯一一个帮助过我的好同学。我感激你,想在下乡插队之前谢谢你。原来,你帮我补课,是堂姐求你的。那你为何答应见我呢?”她沉默一瞬,“就为了戳我痛楚,揭我伤疤吗?”
这些话,算是说出了原主心中的悲凉。
如果没有见面,当初的温暖,依旧能温暖她的余生。
卫荣业被众人的目光刺着,越发觉得难堪,咬牙:“对不起。”
姜蜜看向姜书音:“堂姐,为什么求他帮我,为什么求他找我道歉陪我钢笔,半个月前,卫荣业来见我,也是你求他的吗?”
一句话,多个‘求他’。
姜书音和卫荣业的关系都变得……异样了,卫妈也看向姜书音,眼神变得不善。
干嘛要让他儿子去接触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