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一走,空潋就伸手把只有小小一盅的文思豆腐放在柳境面前。
他的爱人偏好这些味道清淡的素食,肉类更喜欢牛肉和鱼虾。
后一点倒是和空潋一致。
柳境戴上了手套,正想把那一盘白灼虾剥了壳送到空潋面前,方便他直接夹起来就吃。哒的一声,一盅文思豆腐放在了自己面前,他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笑开了。
他倾身凑到空潋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和着灼热的呼吸一起扑到了黑发青年的耳朵里:“谢谢,阿潋。”
空潋难以自已地红了耳尖,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酥酥麻麻,连眼尾都晕上了一抹淡淡的红。
他嗔怪似的斜了男人一眼,咬着下唇往另一边挪了挪,那意思是再这样,他就要走了。
柳境见好就收,也不敢把人逗弄过了头,他现在妾身未明,可不敢轻易惹青年生气,到头来得不偿失的是他自己。
于是这一顿饭吃得还算安稳,除了某位柳先生饭后借着给不小心洒了水在手上的青年擦手的理由,借机揩油。
电梯里,空潋偷瞄身边身姿如松一本正经的男人,心想:如果不是这张脸足够硬,刚刚的擦手就怎么看都会透着一股猥琐劲儿。
哼,流氓。
心里虽然小声骂某人流氓,面上却不由自主地带着笑,看得目光一直聚在他身上的男人整颗心都在蠢蠢欲动。
可爱,想亲。
而这样甜蜜与暧昧交织的氛围在走出电梯的瞬间就消失了,两个人的粘稠空间里突然闯进了另一个人。
一个在柳境看来不知天高地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