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是阿普唑仑,我都看到了。”季昭认真看进他的眼睛,“我不是真的十?八,哥哥。”
他想?照顾他,也有义务照顾他,和他一起?面对任何问题。
“知?道了,你二十?八。”闻寒捏了捏他头上的熊耳朵。
“不用这么严肃,真的没什么,只是轻度焦虑。”他如实答,“现在已经没事?了,偶尔失眠才?需要吃药。”
他说着?,看季昭大松一口气?的样子,不由怀疑地?看向他:“你是不是又脑补了什么?”
“没有!”季昭立刻摇头,心虚地?转移话题,“哥哥最近还经常失眠吗?”
从前,闻老师也经常失眠的……每次失眠,都要……唔,都要他抱抱……
“嗯,最近经常睡不着?,也许——”闻寒故意拉长调子,玩味地?看着?季昭,“也许是因为没人给做胎教。”
季昭脸“腾”地?红了:“能不能别提这个了……”
“不能给你生崽崽了,失望吗?”闻寒半玩笑半认真地?问。
季昭没听出认真,只听出玩笑,越发觉得没面子,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腰后拱了拱,窘迫地?叫:“哥哥……”
勾唇笑了笑,闻寒眸色深沉了几分:“再叫一声。”
“哥哥……”
“叫这么动?听,是不是还想?色诱我?”闻寒笑笑,俯身?贴近他,清俊眉眼在金丝眼镜映衬下,既雅淡温柔,又冷冽出尘,那种复杂矛盾的气?质,顿时戳得季昭心痒难耐。
“明明是你色诱我……”他委屈地?说。
“笨蛋,我色诱你好几年?,你才?知?道?”闻寒忍不住,鼻尖蹭蹭他脸颊,又轻啄了下他唇角。
季昭愣了愣,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