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不知多久,心有所感,他抬起头?来:哥哥不知何时醒了,靠在座椅上?,一声?不出,正静静看着他。
“哥哥?”季昭怔了怔:哥哥眼神好温柔。
“嗯。写累没有,工作狂?”闻寒收敛了眼底情绪,“可以耽误你?一会儿时间了吗?”
自然可以——季昭心里是?点了头?的,面上?却不知怎么,矜持起来了:“什,什么事?”
闻寒笑?笑?,拉过他右手,轻轻帮他揉捏着手腕。
原来是?这件事……这怎么好意思,被人看到,又要说他熊孩子了——季昭一边害羞,一边又不由自主,把左手也伸出来:“这只也酸,哥哥。”
闻寒是?想给他捏的,可——闹钟响了,他该去上?戏了。
“酸就?别写了,乖。”他揉揉季昭的脑袋,“起来活动活动。”
一个“乖”字,听得季昭甜滋滋的,再不提要工作,高高兴兴跟着闻寒下了房车。
已经入冬,天气有些冷,这几天拍的都是?内场戏。
可即便是?内场,温度也不如房车内高,见季昭穿得不厚,怕他待久了着凉,换好衣服正式开拍前,闻寒叫季昭还回车上?去等。
季昭点了点头?,却没立刻就?走?。
闻寒开始还留意着他,渐渐入了戏,就?没再关注场外,过完一条,再张望时,他已经不在了。
倒是?听话。
没看到人,闻寒有丝失望,又笑?笑?,很快投入下一场戏。
第二场戏过得不太顺利,五点钟才结束,倒难得赶上?一个正常吃饭的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