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寒笑了笑:“昭昭好凶。”

又奶又凶,想亲……

凶你还?笑!

季昭很没面子?,按着闻寒肩膀让他坐下,右手拿着瓶子?,左手有些笨拙地拧开碘伏棉球的瓶盖,又取出侧面的小镊子?,夹棉球出来——夹第一次,掉了,夹第二次,又掉了……

“我来——”

“不用!”季昭凶巴巴地拒绝,侧了侧身,避开闻寒视线,终于成功夹了一个棉球出来——他扬眉吐气,夹着棉球擦向闻寒伤口——还?没碰到他的脸,又掉了……

季昭怔怔看着棉球滚落,僵住了。

闻寒眼中?划过一抹心疼,没说话,握住他的手,控制着他拿镊子?的手指,重新夹起一只棉球,又托举着他手腕,把棉球送到自己伤口处:“疼,昭昭快擦。”

季昭回过神来,手指用力拿稳了镊子?,尽量轻柔地帮闻寒把伤口消了一遍毒。

消完毒,见季昭仍紧紧抿着唇,闻寒叹息一声,继续哄:“还?是疼,昭昭。”

季昭神色果然松动,失落变为紧张:“那怎么办,哥哥?要?不要?去医院?”

傻瓜,到了医院伤口怕不是要?愈合了……“不用,昭昭帮我吹吹。”

啊,哥哥原来也喜欢呼呼……季昭脸红了红,什么情绪都抛到爪哇国外,坐在闻寒身边,嘴唇凑近他脸颊,轻轻吹了吹。

脸上一痒,闻寒闭了闭眼,手指悄悄蜷起:“再吹……”

为有效“利用”脸上的伤,闻寒下午的戏份紧凑地拍完了,倒难得收工早。

“要?不要?去夜市玩?”回酒店路上,闻寒问季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