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闻寒问。
“感冒了, 怕传染给您。”小何一早听到季昭咳嗽,知道他喉咙痛,替他解释。
闻寒抬手伸进?车窗,摸了下他额头, 看?了眼他身上单薄且明显偏小的卫衣外套,眉头紧锁:“昨天给你的衣服呢?”
季昭沉默着把一只袋子递给闻寒,袋子里装的正?是昨天那件衣服。
“怎么?不穿?”闻寒不明所?以看?了他一眼。
“怕穿脏。”季昭闷声解释。
闻寒信以为真,只当他是看?这衣服料子贵不敢穿,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不怕,脏了拿去洗就是。”
他说着, 把衣服拎出来?,“穿上, 你身上那件太薄。”
“不薄,我不冷——阿嚏!”
“别闹。感冒了更要注意保暖。”闻寒一边耐着性子哄他, 一边打开车门, 动手去解他外套上的拉链。
季昭躲开他的手, 偏过头去不看?他:“不穿, 老,老气。”
呵, 脑子撞坏了,审美倒是撞出来?了?
闻寒失笑, 摸了下他凉冰冰的手,没纵容他胡闹,“快点儿穿上,我站久了腰疼。”
这话?一说,季昭立即屈服。
衣服终归是穿上了,季昭心头的别扭却横亘不去,尤其是从后视镜看?见?自打他穿上这件衣服,哥哥就一直恍恍惚惚凝视着他……
闻寒倒不冤枉,他确实是在盯着他看?,在琢磨这位十八岁的叛逆少年又闹什么?性子。
尚未思索出个所?以然,听见?他咳嗽两声,不由皱了眉头:“嗓子疼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季昭闷声闷气答。
“早上找了感冒药吃过了。”小何补充。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闻寒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