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碰过水,泛着红,轻微肿胀。

季昭看了眼,浑不在意:“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儿小伤有什么好注意的,矫情。”

闻寒加重力道,听见他“嘶”了一声,冷笑:“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儿小伤就疼成这?样?”

季昭红着脸,紧紧闭上嘴:怕疼和矫情是?两回事。

闻寒到底舍不得把他如何,松了力道,虚握着他的手,拉他进了医务室。

“干什么,哥哥?”

“不干什么。不是?喜欢洗手吗?让医生?好好给你「洗洗」。”

他手背上那?道伤口直入静脉血管,虽细却深,已有发炎迹象,医生?果然清洗得十分认真,「洗」完季昭脸都白了。

“哥哥我错了。”走出医务室,季昭低声服软。

“还?洗手吗?”

“洗。”

闻寒顿住脚,挑眉看他。

“只洗右手。”季昭卖乖。

然而闻寒并没有被取悦到,整整一下午都对他爱答不理。

一下午季昭都在食堂帮忙。

恰逢月底,福利院老传统,要在每月最后一个?周末集中给这?个?月生?日的孩子庆生?。

庆生?会安排在周日,要准备的东西多,食堂周六就忙碌起?来,季昭派不上大用?场,但也聊胜于无,被胖婶指挥着一直忙到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