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都找过了,就五千块现金和这张纸,已经拍照给您看过了。”
他说着,把一张折叠好的横格纸递给闻寒,纸面上写着“哥哥亲启”。
闻寒已经让他打开拍过照,此时亲自打开,里面也没变出花来,依旧是那吝啬的一行字:
“谢谢哥哥,我身体已恢复,勿念。”
捏着纸,闻寒腿有些发软,靠在车门上,默念了句“混蛋”,强撑起精神来,继续问:“他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异常,你们聊天时,他有没有透漏过什么口风?”
这话寒哥已经是第三遍问他了,他能想的都想了——小何没办法,第三遍回溯起来。
就在这时,季铭的电话打过来:“找到了!”
“在哪儿?!福利院?”闻寒声音隐隐发颤。
“对。”季铭声音半是亢奋半是焦灼。“你快过来,我们不好露面,昭昭又晕过去了。”
“晕过去?怎么回事?”闻寒拉开车门,一边示意司机开车一边焦急地问。
“不清楚。院长说好好说着话,无缘无故就晕过去了。人现在在医院,我发定位给你。”
季昭可不是无缘无故晕过去的。
他吃过两屉小笼包,跟老板娘打听到个模模糊糊的地址,费了好大力,终于辗转找到新的红星福利院。
刚对着大门感慨了一句好气派,就被院长紧紧抓住袖子:“你可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