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他嘴有这么甜?闻寒失笑。
和二十八岁的他比起来,简直是两极——结婚三年,他待他尊敬有余,主动亲密……却从来不多。甚至气球上的“老婆”两字,是他第一次这样被他称呼。
他一定不知道他等这两个字等了多久。
更可恨的是,他才等到,他就忘了个干净……
被闻寒送回病房后,季昭坚持要他离开。
“我很好,哥哥你、不用、老是来。”
小混蛋,又开始了,那莫名其妙的坚持。
闻寒手痒了痒,真想一把把他掐醒。
季昭犹嫌自己立场表达得不够坚定,拉过桌子,翻开自己请闻寒代买的《5年高考 3年模拟》:“哥哥,我还要学习,就不送、送你了。”
——说完话,察觉自己竭力控制下还是结巴了,季昭脸不由红了红。
但这分毫不影响他一身正气:男人,只会影响他学习的速度。
闻寒无奈,退出病房,隔着玻璃,看他认认真真握笔勾划、凝眉思考。
他认真起来的样子越发帅气,可——十分没有必要……
“这孩子……”守在外面的季父看闻寒又被“赶”出来,看似不满地念叨了一句。
他回公司忙了两天,便按捺不住,又回到医院,和季母轮班来当这个“护工”。
因气质儒雅,肤色太白,被季母细心化了妆,此时还真有些护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