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事这么久以来,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傅一洲这副模样。
之前就听过传言,说过傅一洲很少生?气,若当真发了火,任谁都难耐。
是以最后只剩了两个人在院子里。
傅一洲替她做完了全部的清理包扎,创口处没有做夸张的绷带缠绕,只是交叠着?消毒棉片,缠了一层简单的白带。
宋晚宁小声说道:“谢谢你啊,傅一洲。”
“你三岁吗?”语气冰冷。
“我?真的以为自?己可以的,”宋晚宁嘟哝着?,莫名觉得这一幕奇怪。
她是受伤的人,她心虚个屁!
当即把头抬了起来,“没事的,”她举起手挥了挥,“傅老师给?我?包的这么好看,一定很快就会好的。”
她笑眼弯弯,穿了件鹅黄色的法式小上衣,眉目清澈。
许是这档综艺已经录得分外熟悉,周身都充盈着?松弛感?。
妆容也画的淡淡的,就连睫毛都没有处理,干干净净,根根分明的像轻薄的羽翼似的,扑扇着?。
傅一洲想起了第一次见她时候的样子。
在横国?那个半旧的影视基地里,导演临时搭了一圈桌子,说是剧本围读。
傅一洲从未拍过戏,甚至在此之前,因为傅家?特殊的性质,他都不曾出现在镜头前。
他被制片人连哄带骗的来拍戏,是一张纯粹的白纸。
宋晚宁也是这样,穿了件浅色系的木耳边小衫,有点怕冷,肩膀上还罩了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小披肩,坐在椅子上,看到傅一洲进来,立刻起身。
原本圆润的杏眼笑起来,是会让人整颗心都被浸润似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