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宁一开始就应该知道, 傅一洲就是个疯子。
他坐在那里,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自?己,他的眸色一向浅, 此时带了深沉的爱意,越发有一种让人怜惜的欲望。
哪里有半分一呼百应,平日里低眸冷漠的顶流模样。
半敞了衣领, 手指摸索过宋晚宁的耳垂,低声诱人又呢喃的说着?,“阿宁,我们再试一试好不好,你不愿意公开, 我?们就不公开。”
那份熟悉的干洌的松岭木香氤氲在周遭, 仿佛傅一洲的手臂环绕着?她。
宋晚宁不受控制的喉咙一紧。
她几乎是要溺死在他眼眸半敛的爱意中。
谁能去抵抗的了这样的傅一洲。
她在不自?主间, 就连呼吸都停滞了, 心跳扑通扑通响彻在整个胸腔内。
青梅酒的度数挥发,烧的一张脸通红。
仅有的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她现在必须要从他的桎梏中脱身出来, 不然?一定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不受控制的亲昵, 接吻,上床,然?后第二天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和那些剧组夫妻, 亦或是圈子里随意的关?系一样吗?
宋晚宁不想这样。
她不愿意她跟傅一洲兜兜转转最终又回到那种不清不白的状态中。
是以, 她终于在傅一洲的吻即将落下来的瞬间, 向后撤了一大步。
那份浓到散不开的暧昧气息, 终究在偌大的客厅内散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