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鱼反应被酒精侵蚀地有点迟钝,她?只在嘴上喊:“江老师……”
江悯行并没应她?,抱着她?坐回了原位置,他一只手臂环抱着江鱼鱼的腰身,一只手臂给她?拨着额间的碎发,他嗓音醇厚,压的极低,像是?怕惊扰她?,“还要再喝点酒吗?喝醉了就不会想了。”
江鱼鱼一开始伸手推拒了下他的胸膛,可在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时,她?慢吞吞把推拒的力?道收了回来,她?像是?靠着一堵安全港湾,老实着靠在了江悯行宽厚结实的怀里?,摇头,兀自崩溃着:“不喝了,喝醉会亵渎您,不想再对您不尊敬了。”
江悯行感受着她?一开始的推拒又收回,松松环着她?腰身的手臂不动声色收紧一分,说:“明天的节目不录了,今天不敢睡觉那就不睡了。”
“不行。”江鱼鱼头摇的更激烈,“工作还是?要做的,不能不录。”
江悯行垂眸看她?,没再出声。
江鱼鱼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和让她?觉得安全的胸膛,她?脑子里?突兀冒出一个想法,微醺的脑子并不能让她?很好的思考这个想法是?否逾矩,她?只知道她?现在需要去睡觉,睡个安生的好觉,她?仰头看着江悯行分明的下颌线,想法脱口?而出,“江老师,您能陪我睡一晚吗?”
江悯行低了头,看怀里?的江鱼鱼,她?一双眸子惊惶不安,问?出口?的时候又带上了隐隐的期待,他并没说话。
江鱼鱼直言直语补充道:“我觉得在您身边,我很安心。”
江悯行眸深着,环着她?腰的手掌往上,揉着她?的后脑勺,低缓地问?:“现在要去睡?”
江鱼鱼抓住了他的睡袍衣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