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格雷站到一棵树龄大约有十年左右的树旁,粗壮的主树干比他大腿还要粗些,“过来一下。”
罗宾连忙擦掉不受控制流下的眼泪,快步走过去,“这是……”
“这是全知之树的新苗。”
阿丽丝柔声说道:“植物的生命力是很顽强的,这是从全知之树的树桩上长出的新树,这附近差不多粗细的树,都是全知之树。”
深埋地底的树根不是能被轻易烧死的,尤其是全知之树这种生长超过五千年的庞然大物。
格雷拍拍粗糙的树干,漆黑深沉的眸子平和坚定的与罗宾对视。
“我曾经读过这样一段话,大意是太阳从西面落下的同时,也正是它从东边升起的时候,我死去后,也会有另一个孩子出生,他当然不是我,但也许,他是我的意志和信念的继承者。”[2]
“罗宾,这十年长成的新树当然不是你记忆中的全知之树,但它是全知之树生命的继承,而你,是奥哈拉意志的继承。”
他对罗宾提议道:“如果你想,可以带一株幼苗种在寒鸦号上。”
“当然,你需要自己照顾它。”到了最后,格雷眨眨眼,和煦灿烂的笑容扬起,深沉正经的气质则荡然无存。
罗宾捂住嘴,眼中已是一片朦胧水雾。
在这一刻,她像是突然回到了小时候,回到那个会被博士故事里的船长感动触动的时候。
——
奥哈拉已经看不到以前的样子了,储存在这里的历史正文也不知是被世界政府带走还是被其他人带走。
格雷留存在这里的火焰没有录像功能,阿丽丝与植物交流的能力也无法窥见十多年前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