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本来是放松娱乐的场合,一群乌压压的黑衣保镖硬是将这场饭局衬的比谈判还要庄严压抑。
但酒过三巡,一时醉意上头,心里的防线不知不觉的就拉低了,而男人在醉后能谈的无非就是那点事情,财富,权势,还有女人。
李一漾浅浅地抿了口酒,听着他们的吹嘘,他只是百无聊赖地靠在椅子上。
因为皮肤过白,所以微醺后的那点醉意很容易让他脸上升起了一丝薄红,眉眼也变得慵懒许多,清雅的面孔看起来也多了几分斯文俊逸。
如果不是他因为病中过瘦,也绝对是一副惹眼的好相貌。
阿一站在他身后,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饭菜,但还是乖乖地站在他身后没动。
颈圈上的链子暂时取下来了,不过颈圈还在。
外人看他一副冷峻凶悍的模样,其实他还在发烧,身上有些烫,眼中也并不如何清醒。
李一漾把他带在身边,也是要看着他,在他身边的时候,阿一总要老实一些。
不过也同样是因为,只有阿一在他身边,他才觉得安心。
瞥见阿一平稳的外表下逐渐躁动的内心,他抽了口烟,状似不经意的用烟杆打了打他的大腿。
阿一立马清醒过来,垂落在身侧的手蜷了蜷,抿着唇重新安分下来。
但那副被压制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被制裁后的委屈。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继续面不改色的听着那些人的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