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多年了。
原来这么多年,他都不算活着。
阿一真正的死过一次,却活的比谁都有希望。
常一不再挣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阿一停下了动作,他低头看着平躺在地上的常一,除了疼痛带来的颤抖与痉挛,他的脸上异常的平和。
“常一。”
他叫出了常一的名字。
以前常一也叫一号,常一的名字是有人给他取的,常一很高兴,那是他第一次眼里出现了光,也是唯一一次。
常一一动不动,漫开的鲜血铺了满地,好像一地凋零的花。
“当啷”一声响,阿笛手里的酒杯碎了,暗红的酒液与他粘稠的鲜血混在一起,更多的碎片落在地上碎成了渣。
“常一。”
他出声阴沉沉地叫出了常一的名字。
常一的身体最后弹动了一下,落在血泊里的手轻轻地动了动,最后彻底失去了动静。
他死了。
死在阿笛叫他名字的那一刻。
阿一坐在了地上,双眼有些茫然。
他手下死过太多人了,现在却有了第一次将人杀死时的迷茫和无措,他好像回到了他小时候第一次打死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