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毒瘾会这样吗,他明明见那些少爷分明是一副将要上天的飘飘欲仙,为何他兄长这样痛苦。
他不懂,他茫然,也害怕,他想让那些人帮帮他。
可风从破了的窗户吹进来,这栋老房子好像只剩下了兄长和他。
一天,两天,三天……
天越来越冷了,兄长抱着他,让他别怕。
四天,五天,六天……
更冷了。
他躺在床上转过头,兄长冷冰冰地躺在床上,青白的脸上七窍流血,睁着眼睛看着帐顶,微张的唇被血丝凝在了一起。
哦,他的兄长在第一天就死了。
他又做梦了。
梦到兄长与他说话。
门开的那天,外面白茫茫一片,只有扫地的老妪在外面扫雪,她眼睛瞎了,因为没用,所以被留在了这里。
外面的锁被雪冻落了。
他赤着脚一步步的往外走,穿过绵延的长廊,萧瑟的庭院,离得越近,他逐渐听清了外面谈笑的声音。
看戏啊,他也喜欢看戏。
他开始笑,血一口一口的从嘴里淌出来。
这毒真厉害,兄长的血都快被他喝干了,这毒也终于沁到了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