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被抱起来就大可不必了,耻度太大了,尤其他还赤条条……
许可斯手臂一伸,搂着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托着他的臀,带着他的双腿夹紧了自己的腰。
比公主抱还要羞耻!
算了。
陈戚佰搂着他的脖子,将脸枕在他的肩上,自觉的用两条腿环住他的身体,贴上去之后,还嫌不够那样又将他紧紧地圈住。
他总是无法拒绝任何与许可斯的亲密接触,还总是想要更多。
许可斯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将他抱进了浴室。
外人看过去的时候,总是显得陈戚佰高高壮壮,于是也总觉得他比许可斯高。
但其实不多不少,许可斯比他高了一公分左右。
从小就压他一头。
浴室的门没有关,反正外面门窗紧闭,一只鸟也飞不进来。
大喇喇的赤着身体,可能做都做了,陈戚佰也抛弃了羞耻心。
他一条腿落地,另一条腿倒是还环在许可斯的腰上。
然后就被推着靠上了有水汽的墙壁。
刚刚哭完的眼睛忍不住瞪大。
还……还能来吗。
“想哪去了。”许可斯暼他一眼,抬起他那条腿看了看。
“抱歉,之前没轻没重,忘记你这条腿还伤着。”
骨感清晰的脚踝上被掐住了一点清晰的红印,那是他屡次想跑的时候,被许可斯拖回去留下来的痕迹。
“没……没事,不疼了。”他支支吾吾地看着许可斯,涨红的脸有些不好意思。
当时许可斯抓着他的脚踝往后拖,他的心脏跳的都快爆炸了,根本记不起这条腿还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