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吗。”许可斯嘴角一扬,脚一踩,滑板落到了他手中。
向来斯文高雅的人有时候成熟的不想个十九二十的少年,但现在笑起来的人却有了几分少年气的鲜活。
更让人小鹿乱撞了。
陈戚佰抓心挠肝,他用力地点点头,却见许可斯笑出了声,凑到他面前说:“笨蛋,你玩不了。”
说完他就滑出去了。
气的陈戚佰涨红了脸,吭哧吭哧地推着轮椅去追他。
你才笨蛋!
你上辈子下辈子都是笨蛋!
许可斯回头看着陈戚佰凶巴巴的脸,在风中发出了明朗的笑。
但其实谁知道,许可斯的滑板还是陈戚佰手把手教的,只是许可斯学的太快,让他一点都没有成就感。
夕阳变成了火红的光,连最后一点尾巴都沉了下去。
陈戚佰推着轮椅也追上了许可斯,他满头大汗,得意又骄傲地看着他,许可斯笑的温柔,眼里盛着深情又细碎的星光。
“追上你了。”
“嗯,你追上我了。”
轮椅怎么能追的上滑板呢。
不过没关系。
许可斯想让他追,他就能追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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