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擦过药,现在还有些火辣辣的,总归是不舒服。
陈戚佰摔摔打打这么多年也长大了,本质一点也不娇气,可在许可斯面前,被蚊子多咬了一个包都能说上两句。
许可斯从来没有不耐烦过,会回应他的任何一个小问题。
“不要乱动,医生说如果恢复情况好的话,明天应该就能慢慢消肿了。”
嘴上这样安慰,但他还是揉捏着陈戚佰的后颈,让他在自己身上趴的更舒服。
听到他的话,陈戚佰仰头看向他。
许可斯是两腿大张靠坐在床头的姿势,陈戚佰则是趴在他两腿间,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腹部。
起先他担心这样的姿势陈戚佰会不舒服,但他喜欢,他也就随他了。
现在陈戚佰抬眼看他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就有些旖旎。
许可斯将书拿开,也低头看着他,一只手还揉捏着他的后颈。
陈戚佰喉结滚动,眼神闪烁,交织出两团深深的火光。
通过他的眼神,他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样有些不对。
可许可斯无法抗拒,甚至心里涌起了一股兴奋。
他同样跟着喉结滚动,看向陈戚佰的眼神也开始幽幽转深。
陈戚佰一边抬眼看着他,一边低下头,张嘴咬住了他的衣服。
许可斯手一紧,从他的后颈摸向他的头,五指深入了他的短发。
寂静的空间中,逐渐响起了细碎的水声还有许可斯浓重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