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斯,其实我很早就想见你一面了。”
他推了下眼镜,无声地看着对方。
关锌笑了一下,眼中似乎有些失落,但很快又重新抬起头看向他,眸中闪烁着星点的光。
“当年在钢琴赛上,你一首《幻想即兴曲》拿下了一等奖。”
许可斯细细的回想,当时自己身边站着的二等奖获得者好像确实是个比他低了半个头的清秀男生。
关锌看向许可斯的眼神有些轻微的浮动。
谁也不知道看起来斯文俊雅的许可斯当时会弹下这么一首激腾奔放的曲子。
一些钢琴演奏者在情难自已的时候会跟随着曲调作出一些夸张或大幅度的动作和表情,可那时的许可斯还是优雅高贵的像个王子。
唯有他的动作又重又快,镜片后的眼睛专注细致,神情认真,面无表情的侧脸轮廓似乎能感觉到他心中压抑的那份情绪。
有时候奔放很动人,可那种在激荡中的自持却更有魅力。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关锌的脸上有些发红,可对上许可斯那双平静的双眼,他的情绪又冷却下来。
对方或许想起他了,只是不重要,所以印象不深。
许可斯确实是一个不会让人不舒服的人,甚至看起来就觉得很有涵养,但他确实也是一个不是谁都能靠近的人。
至少现在看起来就是这样。
情绪不同步的感觉让人有点失落,不过关锌很快就调整好,重新笑着说:“运动会过后会进行一次小测,怎么样,要试试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抬着下巴,样子很自信,浑身都散发着光彩。
“他们不是都在猜我们谁更厉害吗,看是你能把我拉下马,还是我能稳坐在那个位置不动。”
许可斯看向他那双闪着微光的眼睛,十分刻意的挑衅,但不得不说这同样也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