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的内心有些复杂。
他无法针对于味的行为发表什么看法,甚至当时在于味将戴丝的手臂斩断的时候,那一刻除了震惊,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帮他遮掩。
而处在他这个身份的立场,他尊重且理解戴丝的任何选择。
“西西拉尔先生。”
回过头,是站在风中的于味。
他的耳朵上别着一朵野花,红黄相间,不怎么出色耀眼,但因为戴在了于味的头上,便也显得好像会发光那样璀璨。
在荒山能找到这样存活的植物很不容易。
他嘴角微扬,笑容很浅,却也真的放松愉悦。
但他很快嘴角一收,感受着身上其他地方不那么愉快的疼痛。
“我们该回学校了。”他咳了一声,越清醒越不自在,截止到现在,他的易感期已经彻底结束了。
于味走到他面前,微笑着说:“好啊。”
西西拉尔已经能够从他的一些微表情读懂他的想法。
比如此刻的于味就只是在敷衍,他并不关心回学校这件事。
西西拉尔抿了下唇,眼神有些发飘地四处看了一眼,随即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亲完他立马后退,握拳在唇边轻咳,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于味笑容微收,目光深沉地看着他。
西西拉尔真可爱,居然现在还会因为这样一个温柔的亲吻而感到害羞。
该说不说,西西拉尔将自己的责任感与忠诚发挥到了极致。
他认定了于味,那么无论任何时候都只有于味,即便被翻来覆去的那个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