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拉尔,看来整个营区你都能来去自如啊。”
听到迪克伦似笑非笑的声音,又感觉到拍在自己肩膀上的力道重了两分,西西拉尔懊恼地抓了下头发,回过头,立马抬手格挡住迪克伦挥过来的拳头,随即不甘示弱地抬起长腿扫过去。
迪克伦在原地稳如泰山,西西拉尔却后退了一步。
他下巴微抬,神色凛然,抬手脱去了身上的外套,随即意识到什么,脱到一半的动作僵住了,又好好的穿回来,连扣子都严严实实地扣好了。
迪克伦瞥到他的动作,眉尾一挑,攻向他的动作又快又狠。
西西拉尔根本不敢懈怠,只是每次动的时候,被衣料摩擦的部位总能在酥麻中传来一阵刺痛。
2
第二天所有人都看到西西拉尔从外面回来,嘴角青了一块,头发有些乱,但衣服却穿的整整齐齐的,甚至连脖子上那颗纽扣都扣好了。
大家都知道他是被迪克伦抓出去“操练”了,不过他们都说西西拉尔变了,以前打架最爱松领口的就是他。
迎着众人的目光,西西拉尔老老实实的回到帐篷里继续关禁闭。
等帐篷一关,他立马“嘶”了一声,疼的却不是挨揍的伤口,而是另一个地方。
他脱下外套,显眼的轮廓颇有些羞耻的顶在白色的衬衫上。
昨天晚上迪克伦好像算准了他不敢脱衣服,便偏偏要在他施展不开的时候攻向他的上身,他既要防也要攻,一动就会摩擦,一摩擦就会……
他一颗一颗的解开身上的扣子,饱满的轮廓线条流畅清晰,一直到他紧实的腹部。
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展露出来,深色的皮肤在腰间盛开着一朵艳丽妖冶的花,只是那朵花上面却有一个带血的牙印。
西西拉尔站在镜子前,颇有些头痛地看着自己的胸口,又有些难言的羞耻。
若说以前还能看出成年男人勤于锻炼的结实,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