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这太侮辱他了!
约瑟威斯也顾不上这么多,一边抓着西西拉尔的头发,一边咬他的手臂,嘴里还要一边叽里咕噜地骂他。
西西拉尔烦的不行,也抓住了他的头发对着他的脸一顿暴打。
最后两个大男人像小孩子打架那样扯下了好几根头发,脖子都互相挠花了。
“你到底来这里干嘛。”
约瑟威斯一边摸着自己的头,一边嘶嘶地抽气。
“摘花。”
摘花摘花摘花,说了几遍了!
他不耐烦地摸着脖子,看着手腕上的牙印更烦躁了。
约瑟威斯盘腿坐在地上,见他真的去摘花,差点惊掉了下巴。
“他不会真的疯了吧……”
西西拉尔站在寻南花丛里,那张坚硬的面部轮廓逐渐舒缓下来。
他伸出手,摘下一朵朵艳红的寻南花,粗糙莽撞的人摘花的时候竟然意外的小心柔和。
甚至还会寻找开的最好的花。
一朵花就能盛满他的整个手掌,所以当他摘下一捧花的时候,看起来就像个红色圆润的太阳。
他爱惜地摸了摸花瓣,走出去的时候听到约瑟威斯小声地说:“你这幅样子是要去和谁求婚吗。”
西西拉尔暼了他一眼,捡起地上的外套搭在肩上,昂首阔步的离开。
一个牌子从身后抛了过来,他头也不回地伸手握住,看了两眼放进了口袋。
正是另一枚红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