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眼睛一亮,立马收拾好自己的衣物下床离开,甚至走的时候还帮他把床铺恢复了原样,看不出一点异常。
等人走了之后,他立马卸下肩膀,眼眶红红地掏出手机给徐科意告状。
“徐科意,有人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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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受尽了委屈那样,翻腾的酒气将那种哽咽与后怕成倍增加。
电话里他不停地说着发现床上有个陌生人时的害怕,还有对方不穿衣服试图侵犯他时的委屈与难过。
翻上来的酒意让他脖子上带着红,一直蔓延到他的脸颊,而他坐在地上,不停地揉眼睛,眼泪汪汪地控诉他差点失去了自己的清白。
而徐科意起初听到有人爬他的床的时候,腾地站了起来,毫不夸张,他几乎立马就有种想飞过去的冲动。
上次这么失态的时候,还是得知对方出车祸的时候。
委屈巴巴地说完之后,徐币商又小人得志地笑了一声,像说悄悄话那样,捂着手机,小声地说:“然后我就报警了。”
走廊上传来扫黄逮捕的声音,他这扇门也很快被敲响。
隔着手机,徐科意只能听到一些悉悉索索的动静,接着是徐币商开门的声音,一些例行的询问,徐币商回答的很慢,但条理清晰,透着一点微醺的慵懒感。
等门再次关紧,他听到了徐币商两声嘿嘿地轻笑。
“他们被抓走了。”
担忧与焦急过后变成了哭笑不得。
他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说:“徐币商,你是不是喝醉了。”
“嗯。”闷闷的带着点鼻音的人老实的承认了。
他站在阁楼的窗前,看着阳台上的吊兰和外面清冷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