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天开始,他们就和吴家打起了拉锯战。
虽然在商场上都是六亲不认的狠角色,但毕竟吴家还和徐家有点表亲的关系,都默契的秉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
之前吴家大少天天过来找打……打架也是私下的恩怨更多。
但这次徐币商好像存了心不想让他们好过,在竞标与项目上与对方互不相让,明摆着杠上了。
不过这都和他们这些小人物没关系,反正打下来吴家的一个项目,他们的年终奖就能往上翻一番,大家都是铆足了劲往前干。
一关上办公室的门,徐币商的背就弯了下来,恹恹地趴在办公桌上。
突然涌上来的寂寞感让他对一切都丧失了兴趣。
他摘下墨镜,将脸埋进臂弯,孤独感环绕着他,明明这都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已经习惯的生活,可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还是让他有些无神和茫然。
余先生眼皮一抬,装作没看到他脖子上的吻痕,慢条斯理地坐在沙发上,接过司机先生递过来的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
徐币商的形象在司机先生的认知里早就破灭了。
以前的徐币商像一具高贵的雕像,气质出众又有一丝压迫感,但现在他知道,对方会哭会闹脾气,甚至会像现在这样,像个孩子一样丧失斗志地趴在桌子上。
等余先生放下咖啡杯,他坐姿端庄,高雅地将视线看向提不起精气神的徐币商。
“明年夏天……”
徐币商立马目光凌厉地看向他,却见余先生根本不受他的影响,轻飘飘地说:“如果今年的利润能与前年持平,明年夏天你就可以去放风筝。”
他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沉下来,说:“无论能不能做到,你都不可能拦住我的脚步。”
这和他能不能把事情做好没有关系。
他已经不是以前用达到条件才能换得一个糖吃的小孩了,现在的他完全有能力想要就自己去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