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币商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还有你们,各自代表的又是谁,堂伯,堂叔,还是那个远方连姓都凑不上来的表哥?”
他站起来,冷漠的留下一句话。
“让他们亲自来跟我谈。”
说完他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从始至终没有给他们一丝掌握主动权的机会。
而在他走后,里面的人是如何脸色苍白或愤愤不平的联系自己背靠的势力,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事了。
徐币商头也不回地走出徐氏大楼,抬脚上了车,闭上双眼道:“去医院。”
余先生在一旁冷静的给他分析目前的形式。
“医院现在是徐二爷在守着,之前徐老先生的病危通知书就是他签的,徐老先生的遗嘱已经立好了,只是还没有签字,老先生有时清醒有时不清醒,他没有签遗嘱的事被有心人知道了,以为这里面有可趁之机。”
徐币商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徐爷爷也是个心思深沉的人,他故意没签遗嘱,为的又是什么呢。
为的就是让那些人产生一些不该有的联想,从而给他制造一点麻烦。
路不顺,得到的东西才足够珍贵。
徐币商睁开眼睛,眸中冷冷淡淡毫无波澜。
“都是一丘之貉罢了。”
……
2526兴奋的打圈圈,不停的给徐科意播报在股东大会上的徐币商有多帅,眼神有多冷,一个目光扫过去,对方连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