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一次磨破之后就被送去了医院,再之后,他就再也没长过了。
看着尖锐的针头, 他有些害怕,徐科意看了眼他的神色, 突然和他的手握在一起。
“感觉到了吗。”
他因为徐科意这个动作愣了一下, 茫然地问:“什么。”
徐科意和他十指交握,贴合着他的掌心。
他心脏如雷的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热意从相连的地方窜上他的耳廓。
“茧。”徐科意平淡地说。
徐币商这才感觉到他粗糙的手心, 连指腹都不是那么柔软。
他顿了一下, 手指缓慢的摩挲过去,感受着与这双秀气的手相悖的厚重和粗糙。
“不停的长再不停的磨破就变成了茧。”
他看着他, 任由他专注的小动作在自己的手上抚摸。
“水泡很脆弱,一戳就会破,但长成了茧就会变成坚硬的铠甲。”
徐币商看向他, 却见他在说出这段话的时候, 表情平静而认真。
他心口一动, 一个男人在妄图用童话来安抚他。
“我不怕了,你来吧。”
他摊开手心, 眼中不停的闪烁。
徐币商瞥了眼他通红的耳朵和乖乖伸出来的手, 嘴角轻扬, 垂眸掩下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笑意。
说着不害怕, 可在看到尖锐的针伸过去的时候他还是瑟缩了一下。
徐科意强硬的握着他的手,温暖而富有力量,徐币商忽然就真的不怕了,只因为被他的温度包裹。
……
第二天徐科意起的很早,徐币商也习惯了,本身他也养成了自律的生活习惯,但可能是这里的生活太安然,病好后他就学会了赖床。
只这么一拖延的功夫,徐科意已经洗漱好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