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却听身后的人犹豫了一下,又问:“小徐,你真的打算这么一辈子留在小溪村了吗。”
徐科意垂下眼睑,轻声道:“嗯。”
回去的路比来时的要长,他背着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路过的萤火虫发着莹蓝的光在他身边徘徊,偶尔还有一群伏低的蜻蜓在草丛间掠过。
看来明天要下雨了。
他将人往上颠了一下,听到了一声嘟哝声。
“徐币商?”他停下脚步。
枕在他肩头的人动了动脑袋,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子。
“徐币商?”他侧过头仔细的听。
却听到埋在他肩头的人小声的嘟囔:“你得叫我哥。”
他顿了一下,嘴角轻扯,小声地说:“我不叫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身后的人不说话了,不知道是不是重新睡了过去。
他将人往上颠了颠,借着手电的光不紧不慢地走在寂静的小路上。
……
徐币商是被一阵痒意弄醒的,他睁开眼睛,外面才蒙蒙亮,刚翻起了鱼肚白。
一股浓郁的中药味从楼下传上来,他不适地皱起了眉,身上又痒的厉害,刚要抓,就听到有人往上走的脚步声。
想要挠的动作不知怎么的就收了回去。
总觉得晚上半梦半醒的时候,总有个人在他的耳边说:“徐币商,再痒也不能挠。”
徐科意刚走上阁楼就看到徐币商已经坐了起来,一头乌黑的短发乱七八糟的顶在脑袋上,可能是因为发烧,他眼睛和脸颊都有些发红,看人的时候总有那么点水汪汪的意思。
虽然这个描述对于一个大男人来说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