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齐耳很有可能就是多年前真正死在这里的男人的女儿。
在酒后的家暴下,对方被砸碎了脑袋,然后被拖进装满水的浴缸里,等男人清醒过后,她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死在了里面。
但殷与扬又注意到齐耳诈尸之后,她身上青紫交加的伤痕,在她柔嫩纤细的身体上骇人又可怖,无声的诉说着她曾遭受的伤害。
随即,他又发现了一个问题,男人的战斗力似乎没有齐耳诈尸的尸体看起来可怕。
他看起来就只是一个充满暴力的男人而已。
齐耳那双尖利冰冷的手向他们伸了过来,殷与扬及时避开,“噗嗤”一声,齐耳那双手竟然穿透了男人的腹部。
她毫不在意的抽出来,带出一大块血肉。
男人随即变得愤怒,拿着空酒瓶向她冲了过去,齐耳反而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一只手不停的捅向他的腹部,“噗嗤”“噗嗤”的声音一下比一下狠。
没到多久,男人的肚子就被破开,在一阵红色的马赛克前,乱七八糟的东西流了出来。
——“呕……刚吃完夜宵,谢谢……”
——“有时候仅仅只是模糊的马赛克也是一种残忍……”
趁着这个机会,殷与扬扛着李是到了门口,却发现门把手都快被他们拧断了,门也不见打开。
他们焦急的看着已经被肢解的男人,总觉得下一个躺在那里的就是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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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拍拍殷与扬的腰,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