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静谧维持了很久,幽幽的黑暗中只有李是一个人平缓的呼吸。
门又响了,是对方离开了。
李是的身体逐渐放松,搭在腹部的手轻轻的动了动。
直播间里在疯狂的尖叫,——“是是,别睁眼,千万别睁眼!”
一双眼睛正透着半掩的门缝死死地盯着他。
而李是将手搭在枕边,十分自然的翻了个身。
……
殷与扬是在一阵密谋声中醒过来的。
他双手环胸,大刀阔斧的靠坐在椅子上。
听到声音的他睁开双眼,隔着一扇门,他能清晰的听到黑暗中那悉悉索索的密谋声。
“用菜刀怎么样。”
“不行,菜刀不够锋利,脖子一下砍不断,他得多疼啊。”
“那用斧子吧。”
“斧子溅出的血太多,太难清理了。”
“那……下毒?”
“听说下毒死的慢,到时候吐一地的血,弄得到处都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不如……把他闷死吧。”
“行,死了就拖进浴室一刀一刀的剁了,切碎的肉全冲进下水道。”
两人高兴的达成了共识,开始愉快的选择用来闷死的工具。
枕头太软,容易透气,被子太容易被发现。
最后翻来翻去,找到一叠没用的黄纸。
那是之前买回来用来祭拜的,大大的一张还没裁剪,浸过水后又厚又重,连光都透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