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特一脸的不以为然,他这个年纪和正在上学的里拉差不多大,还是个青涩正应该骄纵的孩子。
可他的语气却好像和那些烂在泥里的虫一样散发着臭味。
齐正扶了下眼镜框,撩开垂到颊边的几缕发丝,温声问:“请问有干净的手套吗。”
艾斯特上下打量他,“你喜欢戴手套玩?”
虽然疑惑,但他还是没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虫给他拿来一双干净的手套。
那是一双十分洁白的手套,他取下指环,细致的放好,然后拉紧手套的边缘,张开五指,确认手套已经服帖的包裹着他细长的手指。
他抬起眼,温和的说:“不好意思,我现在情绪可能有点不太好,会有点掌握不好力道,希望你不要介意。”
说完,重重的一耳光扇了过去。
艾斯特直接翻出去撞在了门上,嘴角嗑出了血。
他瞳孔剧烈的捂着自己半边肿起来的脸,看着在黑影下晦涩不清的齐正,那扇厚重的包厢门在他身后缓缓关紧。
又来了。
这种春风化雨一般却无孔不入的压迫感,既让虫颤栗又让虫害怕。
“啪!”
“请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很没有礼貌。”
“啪!”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有虫直视我。”
“啪!”
“抱歉,你能跪在地上吗。”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