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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女人死的时候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留,仰着面,赤条条的身上还有不少痕迹。

最后是郑愿一点一点的帮她清理干净,换上最整洁的衣服,将她背到了边郊靠水的地方,连同女人睡过的床乃至她的所有东西,都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第二年,郑愿就成了西区的打手,一直独自生活到现在。

在他的前十几二十年,难以想象他如此年轻,却几乎是用他捧过的黄土堆积成了现在的他。

“大少。”

赵宿回过神,烟已经燃到了尽头。

他摩挲着手指,感受着那一点坚硬冰冷的触感,心也重新垒成了墙。

“大少,是否要准备离开。”

离开。

他重新摸上手指,但心里却忍不住开始烦躁起来。

恍然想起,郑愿已经离开很久了,远远超过了半小时。

眉心开始跳动,额角冒出了青筋,下沉的气势压的小张重新低下头。

他是时候要离开了。

消失的这段时间本来就是想让赵弩放松警惕,顺便肃清那些叛徒。

是时候了,他该重新出现让那些人知道他回来了。

可是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摩挲手指的动作也开始用力,冷锐的丹凤眼里是显而易见的烦躁和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