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臣的这一夜却很难眠,听见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略感烦躁,他并不想打扰她睡觉,只能起身出去。
梁晴下午在酒店的露天?咖啡馆找到?薛灿,她正?在和几个同事?坐在一起吞云吐雾,同事?梁晴也认识,一进门就起哄招手?了,笑着道:“梁老师,这么难请啊。”
“你们干嘛不找个暖和点的地方,看不起南方的冬天?么?”梁晴裹了裹脖子上的围巾,瑟缩着肩膀,“这儿也是很冷的,小心风湿。”
“哈哈,你这也太娇弱了吧。”薛灿看她穿着羊绒大衣,厚围巾,一双长筒靴子,从头到?脚包了个严实,一看就特别暖和。
上学时?的梁晴哪有?这样的,大冬天?也不耽误她穿小短裙。
梁晴自嘲着叹息道:“人得服老啊,今非昔比。”
一个叫张扬的同事?说:“你结婚了,这样保养身体是要备孕么?”
“怎么可?能?”梁晴都想翻白眼了,薛灿道:“里面不让抽烟,没办法,你忍忍。”
他们是来参加平台的互联网大会的,也借着这个机会与同行结交,薛灿问?梁晴:“你真的不干?我这也算是请你了啊。”
倒也不是不想吃互联网这碗饭,她又不傻,但也知道薛灿是个极度精明的人,无利不起早。就摇头说道:“我的主业还是做好一个老师吧,那才是适合我的。”
然后?张扬就笑了起来,“昨天?晚上我和老程聊天?,他说你打定主意的事?不会改变,果然还是了解你的。”
梁晴懒得问?老程说的是谁了,心知肚明,懒懒地说:“最了解我的,肯定是我自己。”
张扬将烟摁灭,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老程也来了,但不跟我们一波,明晚要不要一起吃饭给你俩再续前缘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