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是我自?愿的,写在协议上的事我会遵守。”
气氛不冷不热地聊了?会,时间已晚。梁晴不习惯身边睡个人,尤其对象还是储臣,辗转反侧了?一会,终于有了?困意。
闭上眼睛,准备进入睡眠。
“你躺这么远,是准备睡到床下去吗?”凭空又出?现了?一道声音,梁晴下意识只盖了?一点点被子,占据这张双人床的一个角落,并且越挪越远。
“我……”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腰上搭过来一只大手,储臣把她捞了?回去,她轻飘飘如同玩偶,一下子就?躺到了?中间。他呼吸在侧,均匀起伏。
梁晴敏感地屏住了?喘息。
“不习惯?”
“没?有。”她的嗓音软软绵绵,喉咙里像是浸了?水,否认也实在站不住脚。
储臣在黑暗中看着她,身体靠近,搭在她腰间的手移到她的手腕,转而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待彼此的体温熟悉之后,才又把人圈进自?己怀中,说:“那就?习惯起来。”
梁晴在被子下的手落到那人的腹部,坚硬,紧实,温度比他的手掌更烫一些,气息俨俨涌了?过来,是一种主动开放领地的示好。
非洲的狮子也从不轻易向谁敞开肚皮。
他侧头吻吻她的脸颊,耳朵,然后是嘴角。
亲吻并不激烈,宛如山涧清泉,出?奇温柔,梁晴唇齿间略微僵持,过了?一会儿?才接受他。
他的嘴唇起初有些干,很快就?湿润起来,呼吸也由轻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