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姐福至心灵地道:“凑上刚好可以减两个五百,还送一套进口茶具。”
“包起来。”
梁晴刚想说他是不是有病,拿别人的钱当流水啊?就见这人已经拿出信用卡递了出去,霸气地道:“没密码。”
梁晴想阻止都已经来不及,只听见pos机“刷刷”的清脆声,是人民币流出的声音。
从店里出来,储臣把装着披肩和茶具的购物袋丢她身上。
梁晴说:“说好赔给你,钱我转你。”
“不用。”储臣又是那副居高睥睨的模样,冷声道:“你给储旭和黑妞投食多次,当我的谢礼了。”
梁晴抬头看向他的眼睛,秀眉微蹙,“那是我自己的意愿,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气定神闲地反问:“我的弟弟,我的狗,跟我没关系?”
梁晴绷着脸没说话,又听见男人开口问:“你在北京待前路坦途,回来什么待遇都跟不上,是出了什么事?”
把他唯一的亲人乃至狗都折腾得魂不守舍,储旭一天到晚打秋风似的往她家跑,黑妞跟忠犬八公一样在门口等她。他真是操蛋了。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个总跟你没关系吧?”梁晴说。
男人的下颌咬得紧紧的,点头,“行,跟我没关系。”
说完他就要走。
“等下!”梁晴忽然叫住他,一双澄澈的大眼睛尽是纯真无辜,说:“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不是说干什么都跟我没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