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骂我。”储旭说:“你给他打电话说吧。”
梁晴不想私下跟储臣联系,谎称:“我没有他现在的联系方式,”
“我哥手机微信都没变,还是原来的。”
听到这话,梁晴愣神。她这些年没有联系过储臣,自然不知道变没变,可是麦太太给的储臣的电话号码根本不是以前的。难道是他也误以为叫“梁晴”的是个陌生人,对于陌生人不想给私人号码?
原来,他对于梁晴这个名字已经不会敏感。
梁晴更加坚决了自己的想法——不该再去见储臣。
储臣早上开车带黑妞去宠物店洗澡驱虫,刷牙,顺便理一理毛发,再带到车场玩,狗狗高兴地在他脚边滚来滚去。
储臣呵斥一声:“黑妞,不许打滚。”
车场的人趁机揩了把油,闻着香喷喷的味道,“又给它洗澡了?”
储臣把自己闺女抱回来,黑妞是个脾气好的,但他很介意此时的它被随便撸。
“洗得比人还勤,”那人说:“黑妞又干净又香,真漂亮,跟小姑娘似的。”
储臣回了句:“今天它妈来看它。”
“梁晴吗?好几年都没来了啊。”
他不想和人讨论梁晴到底有几年没来了,招手让狗跟他上楼。
直至午后,梁晴都没有出现,倒是储旭蹑手蹑脚推开他办公室的门。储臣坐在转椅上回过头来,看见他手里拎的保温袋,正是梁晴上次来拿的同款。
他很快明白过来,梁晴又失约了。
原来在她眼里,探望黑妞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