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无可抑制的惶恐将他包围,他贴着陆听瑜耳边一声声问着:“殿下还记得我吗?”
陆听瑜蹙眉半眯着眼,语气里都是餍足的慵懒,难得的好脾气:“你是谁?本宫为什么要记得你?”
长容耐心解释,“我是长容,是殿下的奴才。”
陆听瑜表情停顿,有一瞬间的低落。“不想说他。”
010好不容易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挣扎出来,虽然眼前是一大片马赛克,但它也能听出来宿主在演戏。
它真是好奇,已经到了这样剑拔弩张的程度还能怎么挽救怎么圆回去。
长容皱眉,低声问询道:“为什么不想说他,他是个不好的奴才吗?”
“殿下不要难受,谁让你不高兴,我就替你杀了谁。”长容用手轻轻摩挲着殿下的脸颊,温声安抚,就连语气里那句杀人也显得格外温顺。
他舍不得看殿下有半点不愉。
结果陆听瑜闷声道:“别杀长容。”说完后就阖眼熟睡。
听见这话的长容花费许久才清醒过来,耳边满是一声盖过一声的心跳,心中坚硬的碎冰被猛地敲碎。
苦苦熬了许久,死里逃生数次的经历似是都为了殿下同情心疼怜悯自己的一句话。
长容嘴唇微动,反复念着殿下那句,别杀长容…
“殿下是在保护我吗?别杀长容?”他笑了笑,然后将脸贴靠在殿下的颈窝,感受着久违的温暖和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