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瑜屈指抵着下巴,“下面的花也是你买的?”

秦怀归应了一声,“是,不过时间有些长,现在不是很好看了。”

“听瑜你想看的话,明天我再给你买一捧。”

他眼神总是溺着数不清的情意,用着跟外表完全不符的动作对待自己。

陆听瑜没答这句话,只是转移话题询问:“怀归,你身体怎么样。”

秦怀归似是没有猜出听瑜问这话的意思,但也只是如实回答。“正常。”

“但你上次在c国洗个澡都能滑倒受伤,会不会不正常?”陆听瑜说话都带着醇香的酒味。

秦怀归自小在烟酒混杂的环境下长大,一向最是厌恶酒味,他觉得那些都带着令人厌恶躲避不及的味道。

但听瑜不是,她哪怕凑到自己面前,秦怀归也说不出那味道让人生厌。只觉得那是一种若有若无的香味,好像让人不觉沉醉其中难以醒来。

“上次是意外。”

陆听瑜噢了一声后伸手勾着秦怀归的下巴,对方也很是顺从地跟着那道微弱的力量靠近。

在未开灯的房间内视觉被大大削弱,触觉的感知能力疯狂上涨,也只有在这时陆听瑜才能近距离细细打量他的脸。

五官侵占感十足,眉宇间戾气浓郁,其中是分不开的情意与痴迷。就这样危险的人甘愿被她这样勾着,甚至就连眼神也不舍得移开半分。

陆听瑜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感受到了跟顾近惟不同的热意,是一种触之滚烫热烈的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