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未吃药,情绪无法镇定,又或许是药吃多了的副作用。
秦怀归伸手抵住有些痛的额头,然后在行李箱内拿出镇定药。囫囵吞了两粒后大口喝着凉水,然后失重一般坐在沙发上。
“未婚妻?”他打开手机后看着相册内陆听瑜的照片,眼神慢慢描摹着她的脸型。
一瞬间他想到上次在旗云吃饭时陆听瑜的朋友老三叫了一声“wei哥”,那是杜未的未吗?
再加之旁人总说自己跟杜未像,秦怀归即使再蠢也能明白那晚老三把自己认成了杜未。
莫名有些恶心,秦怀归自是不想被当成别人,还是如此虚伪烦人的杜未。
但攥着手机的手渐渐收紧,秦怀归开始思忖着陆听瑜的想法。旁人都不重要,如果听瑜真是认为自己跟杜未像…
甚至可能最开始找自己签协议就是因为杜未。
这种想法秦怀归不愿深想,因为光是一想浑身就弥漫起难言的痛苦。自心脏散发至四肢不断加剧,情绪不断波动。
这种感受给他的心脏和心理带来巨大负荷,秦怀归闭目缓缓用力呼吸想让自己安定下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觉得荒缪得厉害。但秦怀归又无比清晰地记着听瑜跟自己相处的每个瞬间。
从第一眼转身看见她开始直到现在,秦怀归半点不愿忘记。
那么听瑜第一次瞧见自己,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跟杜未相像的背影才会驻足停留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