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你快些好起来。”孟婉婉无奈,捧着他的手蹭了蹭脸颊,带着期待的说。
闻言,姜逢青勉强动了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孟婉婉的脸颊,缓缓闭上眼。
孟婉婉看着他,慢慢放下他的手。
姜逢青睡熟了,孟婉婉转头看戏那个窗外,无声启唇。
“问问医生什么时候能出院。尽快。”
她的声音很轻,但却轻而易举的穿过玻璃,清晰的落在了姜承玉耳畔。
姜承玉立即应是,起身出去,动作放的很轻。
医生很不满他为什么这样着急,表示病人最起码要在医院住够半个月,被姜承玉再三追问,表示家中有医疗团队,很快就能赶到,最后才改口到三天。
三天是初步检查手术是否成功的时间。
医院里总是安静的。
雪白的墙,雪白的床,还有雪白的灯光。
姜逢青的睡姿一向很好,睡着了就不会再动,他就那样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面容白到透明,不见血色,总给人一种仿佛冷玉雕琢而成的错觉。
不像活人。
孟婉婉不自觉的就开始注意他的呼吸。
轻轻的,浅浅的,还活着。
她闭上眼,就那样坐在床边,闭目调息,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夜。
第二日,港城小报铺天盖地的说了三合门的事情。
所有门众互相残杀,死伤大半,尤其是门中各个骨干,几乎十不存一,曾经威风凛凛的三合门经此一役,已经元气大伤,再难恢复往日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