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理直气壮得很。
“我以?前生气的时候,感觉你挺知道的。”
“是只知道你在生气,但我不在乎你生不生气。”弗兰肯斯坦又回了句一般人听了估计得赏她一拳的话。
温敛笑了声,没接话了。
他说话时,再生气也不会给人可怕的感觉,但一旦笑而不语了,反倒会有种压迫感。
也不知道怪物能不能理解这种压迫感。
反正?路岐还是没看他。
旁边的被子忽然动了动,温敛叫了她一声,路岐余光一转就停住。
温敛掀开了被子,把自己的紧身背心的衣角对着她,拉上去一截。
线条紧致的腰腹上覆着薄薄的肌肉,腰窝上有被人掐过的一点?红痕。
随着衣角被一点?点?往上拉,冷白色调的胸膛也暴露在人的视线里——咬痕吻痕在白的皮肉上交织错乱,衬得红的更红,白的更白,竟透出一丝丝淫靡的味道。
这明明是一个?和?联邦军人、和?贵族少爷、和?温敛,一辈子都?可能无缘的词。
“这是你弄上去的。现在还疼。”他看着路岐说,“你打?算怎么赔我?”
他如果不拉衣服,这话都?不会那么像是某种暗示。
弗兰肯斯坦也许听懂了,也许没有,她缓缓撑了下床沿,站起来,俯下身。
当冰冷的手掌抚上他微微下陷的腹部时,温敛的身体轻颤了一下,他掀起眼?皮看着路岐,漂亮的绿眸里有浅浅的光在晃。
“……痒。”
路岐的手沿着他的窄腰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