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来,估计都会为他的美貌和失态而感到难以自持吧。
以前似乎也有过这?样的事。
在?温敛的卧室里,他第一次迎来易感期,明明厌恶她却?控制不了自己,最终还是投怀送抱,软着?声音叫她的声音。
路岐那时也笑着?对他说。
“先生,你现?在?在?做的事,只是本能?,不是本心?。”
路岐笑着?,心?里却?厌恶而鄙夷着?。
一生都被本能?欲望所支配的动物,看起来肮脏而丑陋。
真恶心?啊。
所以,在?军校的空间里,书星鹿每次易感期发作的时候,路岐都冷眼看着?。他最后抓住路岐说的那些求欢的话,也令弗兰肯斯坦心?中不屑又作呕。
她们不受信息素干扰,也不会迎来易感期。
当然,是比人类更高一维度的存在?。
看着?他们苦苦挣扎又无法摆脱的模样,内心?当然只有嘲笑。
嘲笑他们的愚蠢,嘲笑他们的堕落。
但此刻,望着?眼前这?个用喑哑的嗓音叫着?她名?字的oga,明明不是第一次,但路岐却?第一次,感到了不一样的情绪。
是怜悯吗?还是同情?还是可惜?
亦或是……一些她尚不知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