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路岐会不会让温敛自?己睡一间。
“睡在哪里都一样,我们又不用睡觉。”一号道,“我打算今晚一直联系博士。二号,你跟我一起来。”说着,她走向廊尽头,打开了那?里的窗户。
路岐没吭声?,温敛感觉到她投向自?己的视线,装作看不见:“今天?累了,我要?去洗澡睡觉。”
“哦,但刚才不是没做完吗?”
她倒是问得?出这种问题。
“没做完是你不行,跟我有什么关系。”
温敛拧着眉没理她,刚打开房间的门,就被从?后抓住了手腕。
金属的触感,很冷,弗兰肯斯坦拥有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捏碎一个成人的头骨的力量,但温敛却感觉不到任何痛。
他停了停,半边身体?掩在屋内的漆黑阴影中,走廊尽头,一号正对着自?己的发?声?设备自?言自?语,路岐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我有话想跟你说。刚才没说完的。”
“……是想跟我说话,还是想借着这个由头睡我?”
烂人微微一顿,大言不惭地弯弯嘴角:“都想。”
温敛一下子回了头,瞪视她的视线说不清是生气还是害羞,甩了下她的手没甩开,他看了眼一号的方?向,见她没动?,又收回目光。
“想都别想,我会锁门。”
“我会撬锁。这对弗兰肯斯坦而?言,也不是很难。”
“你敢撬锁我就踹你。”